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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16, 2014


庄子是个坏人

Do You Call Him Zhuang Zi or Chuang Tzu?

幽幽鹿鸣/Yoyoluming

 

很多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为了忽悠世人接受他们给中国下的定义而整天喋喋不休地鞠躬尽瘁在口沫飞溅中。

其实中国就是一个游戏场。你不当真必然很快就出局。你太当真就混淆了游戏和生活的关系,活得太累。中国作为一个国家什么道路没走过,它乱世盛世遭逢过多少次。中国老百姓作为个人十代百代地经历过多少颠沛流离,荣华富贵。中国历史那么长,你别光把注意力放在一瞬间。只看见中国人一盘散沙的是忘了一呼百应。只看见装傻充愣的是以为自己真的比别人聪明。

中国永远也解决不了贪污腐败,这是它的国家性质和人的本性决定的。当年文革如火如荼时,伟大的舵手毛泽东亲口对到访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说过一句实话: 我根本就没能改变中国,我只是改变了北京和它附近很小的一片地方。你可知道中国古代残忍至极的刑罚是发明了用来对付谁的吗?是用来对付贪官污吏的。奏效了吗?你可知道为什么共产主义永远也实现不了吗?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社会可能是物质极大丰富的社会吗?当一个社会试图抹杀人性时它必然变成一个没有人性的社会。

薄熙来在权力的聚光灯下倒在台上了。世人和那些还没倒的像看戏的观众一样都在引颈以待地等着看接下来要倒下的是哪个玩闪失了的游戏高手。而那架运转了几千年的游戏机却在永远不受操控地继续运转着。没人去改造那人造的游戏机,游戏就得一如既往地继续。

既然中国是游戏场就总得有输赢。东莞的妓女已经输掉了内裤,接下来的输家该是不开庆丰包子铺的和用短信微博手指不停的了吧?

你知道“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是谁说的吗?听说他说完这话没多久就销声匿迹了。他该不是被“双规”了吧?

2014/2/16

Sunday, February 09, 2014


马戏团解散之后

The Social Animals

幽幽鹿鸣/Yoyoluming

 

很多年前当那个伟大的同志加兄弟的苏联轰地一声倒下时,全世界的有产和无产者们,无论是否知道苏联的确切位置,都欢呼雀跃,很是兴奋了一阵子。

很快前朝的既得利益者和俄国愤青们又走上了街头,他们一边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一边朝那个谁都说不清它究竟信仰什么的新政权发出了新的怒吼。

很多人,尤其是西方人,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竟然会有人怀念起那个专制暴戾的血腥政权。原因很简单。那个政权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阶级社会。它使用的统治方法基本是马戏团训狗熊或者其他动物的方法。你按我的指令完成规定动作则有赏,于是马戏团的狗熊因不按主子的指挥棒转而受罚去了西伯利亚,哈巴狗因动作准确并坐姿优美而在黑海边上得到了一套免费的度假别墅。

这种赏与罚并不是按照一定的规则而是随机而变而让人无法捉摸。在那个所谓的公平社会里,人们的行为规范通过标兵,劳模,模范市民的带动而形成一套社会道德。人民的勤务员反而成了深藏不露的观众。在那个社会里因为被人接受的平均主义拉近了人与人间的距离。一个农民或者一个工人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社会地位低人一等。相反,他们因为政府的宣传深入人心,有一种社会的主人和当家作主的自豪感。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当年为了温饱可以彻夜排队而毫无怨言,而面对今天的市场繁荣因物价飞涨而破口大骂的原因。今天致了富的真的当家作了主,没有致富的为此坐卧不宁,到处寻找着下手致富的机会。理想和信仰已经被一个钱字取代了人人感到了一种狂躁不安。而有钱的没钱的都在同时怀念着那个永远消失的年代。因为是那个年代给了他们一个面对自己,社会和人生的机会。

有人曾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长久的爱和恨,有的就是相互间的利益。从个人和国家的角度来看这的确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

难怪在西方度假胜地的海滩买下几十上百套豪华公寓的俄国大亨们比莫斯科大街上捡垃圾的老太太更爱国呢。你经常不断地给街上的野猫扔点吃的它们也爱你。

2014-2-9

Friday, February 07, 2014


科技社会与人

The Human Bugs

幽幽鹿鸣/Yoyoluming

 

前两天的一个早上天还没亮我就出了门。开着车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四处张望。忽然发现前边那辆车上的司机脸上泛着蓝光。因为车速比较快,我又跟那辆车保持着一定距离,看不清光源来自何方,心里很是奇怪。难道他的车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新装置吗?终于一道红绿灯把争先恐后的车流挡住了。我慢慢贴近了前边那辆车仔细一看,原来那开车的司机一直在边开车边用手机收发着短信,那蓝光便是手机屏幕反射在他脸上的光。你说这么一大早能有什么急事呀?你就不能等停了车再去鼓捣那耗电的玩艺儿!

电脑一出现我就成了它的忠实走狗。那天我大概算了下仅最近这二十年我在电脑类的产品上已经至少花了十万。有段时间我逢人便说改变了这个世界的既不是鬼也不是神,是电脑。现在看来这个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很可能是人类走向灭亡的开始。

电脑和相关技术的出现与使用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也大大降低了人的抽象和逻辑思维能力。它像毒品一样把人从心灵到肉体牢牢地控制了。如果这个世界真有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之分,那么政治说教和大义凛然便借着新技术成了阳春白雪;无孔不入的各种低级趣味的娱乐便是下里巴人。

改变了人的生活方式也许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改变了人作为个体而存在的价值,破坏了人作为社会性动物的群体关系一定是一切坏事的开始。今天人们借助高科技加速了对自然环境的毁坏。当然人们也借助科技的力量加速了寻找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法的速度。但是人类无法避免地在走向毁灭。原因很简单,科技在取代人类,开始影响人类并开始参与人的决策过程。它已经开始取代人的能动性思维。有人会说技术是人发明的它未必能超过人的智慧。无形的绞索杀伤力更强,因为它是从杀心开始。

想象一下如果全世界的用电器都由一个电闸控制的情形。闸一拉很多人马上会疯掉。科技的进步马上会变成人类最大的恶梦。人对物的依赖到了这种地步就会使事物出现质变。你很难把这种人对物的依赖称作解放吧?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晚清政府面对外界的科技进步的无奈。朝庭的遗老们把眼一捂,从嘴里迸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奇技淫巧!”似乎这一切就消失了。

一百来年过去了。清朝灰飞烟灭,不知所终。这世界却依然在稳步发展。可是今天这世界少了多少天真无邪,少了多少天人合一,少了多少秀丽山川,少了多少涓涓细流, 少了多少绿草如茵。难怪人们开始辩论外星人是否已经占领了地球的问题。

生活在这伟大的科技时代,我们会不会在这化学环境中慢慢长出一对翅膀,然后有一天冲天而起,飞往那不需要氧和水的新星球呢?

写到这里, 我眼前浮现出了远离喧嚣的陶渊明和王维脸上的嘲笑。

我们自称人类。难道我们不是蚊虫吗?

 

2014/2/7

Friday, January 31, 2014


除夕的晚餐

Dinner on New Year’s Eve

幽幽鹿鸣/Yoyoluming

 

昨天是除夕,请了几个朋友一起去餐馆吃顿便饭。其中一个朋友在广州工作多年,自然选中了一家粤菜馆。

几个人坐下来,喝着菊花茶开始七挑八捡地点菜。春节嘛按传统自然得来道鱼图个年年有鱼。大家觉得店家推荐的拿手菜蒜香鸡可取,于是点了蒜香鸡以图来年吉利。羊肉豆腐煲,素炒豆苗,佛跳墙,响螺芥菜,春卷最后又点了道海鲜汤。

鱼是清蒸的比目鱼,清清亮亮,鲜美无比。蒜香鸡脆黄入味,炸蒜片入口即化的感觉。羊肉豆腐煲连筋带肉炖得烂熟,一块块炸黄的豆腐角吸足了浓汁。豆苗稍老。其它菜一般。值得一提的是那道海鲜汤。浓淡适宜,个个赞不绝口。连吃带聊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大家把饭菜一扫而光。

付了帐走出门,陆续来吃饭的客人早占满了停车场。一个朋友说每次来这家餐馆吃饭都赶上下雨。我说这是风调雨顺兆丰年么。

到了家开始感觉口渴,先喝水,再盛出一小碗西瓜慢品。

过去好厨子做菜是不用味精的。如今在餐馆吃饭,不用味精的几近绝迹,少之又少。

马年悄无声地开始了。

 

2014/1/31

Saturday, January 25, 2014


寒冬

Winter

幽幽鹿鸣/Yoyoluming

今年北方的冬天多雪且低温。听住在北方的朋友说风雪严寒从圣诞节前后一直肆虐到了今天。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年晚上到一家餐馆吃晚饭的情景。几个朋友选了张临窗的桌子坐下来边吃边谈。外面落雪纷纷,那一阵阵的风驱赶着飘在空中的雪花把窗玻璃打得啪啪响。那是二零零八年的四月二十七号。

吃完饭走到停车场发现车不见了。仔细一看停车场里有块牌子,原来那个购物中心不允许到旁边餐馆吃饭的人停车。好在那块牌子上有电话地址,说如果你的车不见了,它必然被拖到了如此这般的一个去处。马上拦下一辆出租,几个人高声骂着娘挤了上去。我说早知如此就应该乖乖地去收费停车场。有这钱今晚就吃龙虾大餐了。

取了车沿着被雪覆盖了的路往家走,忽然发现路两边的树竟然悄悄地冒出了芽子。

人在风雪严寒的冬天里常常会忘了春天的嫩绿与花香。

用慢火煮一锅鸡汤,里边放些五颜六色的蔬菜,然后热热地喝下去冬天便从你心中消融退却了。当你被风雪严寒折磨得精疲力竭,厌倦至极的时候,冬天也就败在了春风里。

过了春节新的一年就开始了。

2014-1-25

Sunday, January 12, 2014


番鸭

Muscovy Duck

幽幽鹿鸣/Yoyoluming

 

我第一次看见番鸭是在南方的农村。那时正是文革的高潮,大城市里的人们整天在忙着“破四旧,全国都在忙着紧跟伟大领袖“乘风破浪,勇往直前”。一天我到住地附近的村子游玩,无意中发现在一户人家门口有七八只样子奇丑,或者说样子很怪的鸭子。它们身子扁而长, 个个头上长着红赤赤的一片红斑。它们身子很肥, 嗓子沙哑,走路时头往前一探一探地, 似乎在低声探讨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我见过做北京烤鸭的白鸭子, 在动物园见过成双成对的鸳鸯,在野地里见过跟土色接近的麻鸭子, 可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鸭子。村子里的人告诉我这是番鸭子。

后来我又多次见到了番鸭子。不过它们不再是人喂养的,而是野的了。走遍美国, 似乎到处都有它们的存在。它们的羽毛无论是什么颜色,似乎总带着黑色, 而那红脸和红冠子却是永远一成不变。

出于好奇, 我决定弄清楚它们的来龙去脉。这种原产墨西哥,中,南美的鸭子竟然张冠李戴地被叫做莫斯科鸭 (Muscovy Duck) 它们当然跟莫斯科没有任何关系,倒是跟当年海上横行,四处掠夺的西班牙贸易和海盗关系密切。能把跟印度扯不上关系的地方命名为西印度群岛,南美老鼠命名为几内亚猪 (荷兰猪),给一钱不值的东西取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在当时是能大增诱惑力和价值的呀。在那些洋味十足的中国公司背后的中国商人不是更精通此道吗?

番鸭原产热带, 是耐热不耐寒的。如今它们早适应了气候的变迁,有的在加拿大南部驻扎了下来,有的远渡重洋到了世界的另一边。一七六三年编篡的福建泉州府志就曾记载这种番鸭“种自洋舶来。”  看来它们是从东南亚进入的中国。如此算来, 番鸭在中国已经有二百五十多年了。

谁敢说我当年在中国南方喝的鸭汤不是这种鸭子煲制的? 谁敢说如今的北京烤鸭不是这种番鸭烤制的? 番鸭瘦肉多肥肉少, 北京烤鸭早该选用这种鸭子烤制才对呀。

正宗如今是一个多么难以定义的词。

 

2014-1-12

Tuesday, January 07, 2014


王麻子剪刀

The Scissors Called the Pox Faced Wang

幽幽鹿鸣/Yoyoluming

 

家里有把王麻子剪刀。

这把剪刀是怎么来的,谁买的如今都说不清,记不得了。

这把剪刀有近半尺长,以前常年被放在厨房的抽屉里跟菜刀和厨房用具为伍。可它在家里实在派不上用场。用它剪张纸嫌太沉,拿它做针线活嘛,如今谁还做针线活, 谁还会做针线活啊?为了解决它的就业问题,渐渐地王麻子剪刀就成了园艺工具。凡是需要在院子里修剪个花枝或者断根细铁丝都成了它的活。王麻子剪刀走出了厨房,渐渐地适应了被放在了院子里的工具房里的生活, 不再回到屋里。淋了几场雨以后,原来通身发黑的王麻子剪刀开始褪色生锈,变成了浅黄黑色。

要说起来王麻子剪刀是正宗的中国品牌, 自十七世纪中叶出现在市场以来几经反复,如今,如今它已经倒了。

它先是在一九九五年北京市企业结构调整时跟四家企业合并成立了王麻子工贸集团,接着又于一九九九年跑到北京昌平成立了北京栎昌王麻子工贸有限公司,开始卖起栎昌王麻子产品来。一把技术含量很低的剪刀再变也变不成能生钱的宝葫芦吧!王麻子剪刀终于在存活了三百五十来年后, 于二零零三年初宣告破产。

你别以为王麻子剪刀就此在市场上销声匿迹了。它又改头换面变了副面孔。如今它经过重新包装变成了世纪王麻子剪刀。成了北京世纪王麻子刀剪有限公司的产品。

我端量着手里的这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忽然觉得它是把冒牌货。才几年功夫它的剪轴已经变得很松,两片剪刀被它硬扯在一起却无法密切合作。当年王麻子剪刀能三百来年不倒, 除了手工打制,材料,质量上乘之外,难道它的真正秘密不正是这剪轴吗?

 

2014/1/6

Monday, January 06, 2014

 
连年有鱼

The Fish Story

 

幽幽鹿鸣/Yoyoluming

 

下午邻居送来两条各两尺长的鲭鱼(Mackerel), 是其兄刚从海里钓的。我很少吃鲭鱼,印象里这种鱼有股腥味。

 

可邻居已经把鱼送上门,且不日即是元旦。谢过邻居,提鱼下厨房。想来想去, 决定做糖醋鲭鱼。 先将鱼洗净切段, 再裹面炸成焦黄,然后加葱姜蒜糖醋料酒, 待汁收成浓汤,把鱼段入锅, 大火爆炒, 断火装盘。

 

给邻居端去一盘, 再次谢过并祝元旦快乐。转身回家入座,一盘各式菜苗拌的蔬菜沙拉, 一碗才出锅的热腾腾的米饭, 取一块炸得焦黄的鱼段细品。甜酸可口, 咸淡适宜。最喜欢吃那浸泡在浓汁中的葱姜丝和蒜片。

 

鱼只要新鲜何来鱼腥味?这是我离开中国后才悟出的道理。在中国生活了几十年, 一直以为鱼非腥必臭。直到几年前端坐在北京某高堂食府,才知如今同胞也吃上了空运自澳洲的龙虾,且回回买单的全是人民公仆和人民的勤务员。

 

我父亲出生在海边。进京后一辈子再没沾过鱼虾。问他原由,称不新鲜。在凭本凭票都未必有货的年代里, 家里有红烧黄花鱼, 干炸带鱼吃已经算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了。谁知有多少邻居隔墙闻着臭腥香,暗暗咽着口水,夜不能寐呀

 

猫主席见我吃着饭走了神实在不耐烦了, 用前爪碰碰我的肘,示意我再给它一块炸鱼吃。

 

早知鲭鱼如此鲜美, 该拿头尾烧个鱼汤。

 

2013-12-30

Saturday, December 28, 2013


包子

After the Dumplings

幽幽鹿鸣/Yoyoluming

 

前两天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去北京庆丰包子铺吃了顿猪肉包子。这事如果发生在别处最多也就是条花边新闻, 可这是中国, 自古到今有几个老百姓见过皇上, 元首,国家领导人, 人民公仆食人间烟火?因而这消息无胫而走一时传为美谈, 奇谈, 人人谈, 日日谈, 让全国的老少侃爷们口干舌燥地翻扯了好几天,似乎身临其境地过了回第一目击者的瘾。

现在想来, 历史上多少在北京苦撑着的买卖都是因为皇上的临幸而传了代, 如今摇身一变而成了传统名店。比如东来顺的涮羊肉, 全聚德的烤鸭, 都一处的烧麦哪一个不是靠瞎子弯腰捡了马蹄金撞上的大运。在这半个多世纪里茅台, 五粮液,熊猫牌香烟,火宫殿的臭豆腐,浑身是刺的武昌鱼不都是靠这种宠幸而泥胎外头裹上了金包装的吗?

现在想想您习主席既然吃了庆丰的包子,那也顺便尝尝狗不理,灌汤包,冬菜包虾饺,蒸饺,糖三角;吃包子讲究的得沾醋, 山西老沉醋如今不老也不沉了, 可您要是不沾, 有人心里会不平衡啊。记得西晋年间左思因写成了三都赋而名扬天下, 一时间洛阳纸贵, 引得文人争相传阅效仿。您这几个包子一下肚,全国的各级领导都得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啊。

习主席迈进庆丰包子铺的用心良苦!国家主席没用别人伺候,自己端着买的包子落座而食,举国上下的人民公仆还怎么举起筷子夹着海参往嘴里送, 还怎么哆哆嗦嗦地用手把调羹里的人参鱼翅燕窝汤喝下去?

当年慈禧迷上了小窝头, 宫里的下人便灵机一动地做出了栗子面的。如今国家主席在街边的包子铺吃了猪肉包子,举国的人民公仆急啊。这庆丰包子铺也真是的, 你咋就不即兴蒸一锅海参鱼翅飞龙馅的呀。你这一弄倒不要紧,可各级人民公仆哪里咽得下那种剌嗓子眼的草民之食啊。

看来今年包子是火定了。

2013-12-28

Sunday, December 15, 2013


批字二零一四年

The Key Word for 2014

幽幽鹿鸣/Yoyoluming

 

二零一四年批字为窘。

窘字最初见于庄子列御寇: “困窘织履”。其意近似“捉襟见肘”。

窘迫,窘困,窘相,窘境。此四词对摇头晃脑, 道貌岸然,装模作样,贪婪无耻的达官贵人适用;对操劳奔波,见风使舵,身不由己,落井下石的黎民百姓亦适用。

笑看行色匆匆的芸芸众生,有的猛如虎狼,有的静如兔羊;有的多吃多占,有的俯首贴耳。幸福竟然成了贪婪无耻,争风吃醋,阴暗算计,欲壑难平的替代词。那短促的生命竟然在些莫名其妙的谎言误导下成了秋风中落纷纷的败叶, 再黄再红也终将随风而逝,无影无踪。

万马奔腾也罢,万马齐喑也罢,谨防光说不练,惯于溜须拍马的假把式。

2014-12-15

Saturday, December 14, 2013


中朝之间

North Korea Is the Cancer of Humanity

幽幽鹿鸣/Yoyoluming

 
几年前我就说过将来出兵打北朝鲜的一定是中国。原因很简单, 在信奉君臣关系的东亚文化里, 中国自古以来就一直把朝鲜和所有周边国家看作其属臣。这是当年出兵援朝的真正原因。而如今北朝鲜似乎在中国政府眼里成了一个最忘恩负义,最滋意妄为, 最惹事生非, 最不把师傅放在眼里的弟子。君叫臣死,臣不但不死,反而不断跳出来制造事端,这让号令惯了十来亿老百姓的中国政府威风扫地,丢尽了面子。中国要发展经济, 解决就业和持续繁荣的既定方针; 北朝鲜要发展核武器,用耍流氓的办法搞讹诈,制造区域紧张;对此中国是无法也不会容忍的。

北朝鲜的金家暴政已经延续了三代。如今党务,国务, 一切事务都成了金家的家务。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国家里, 要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要么禁若寒蝉, 道路以目;要么就是一个必死无疑。当权的既可以为了把江山永远牢牢地操在手里而封妻荫子, 又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六亲不认,大义灭亲。金家暴政是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封建专制朝廷的延续和真实写照。他们对老百姓的感受,外界的舆论, 世界的反应从来都可以一概不顾。这正是由流氓建立的政权的一个共同特点。任何事务在不想让外人知道的时候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想让外人知道是因为老子天下第一。

这种无耻,无能, 诬赖,充满邪恶的政权又何止北朝鲜一个。

2013-12-14

Sunday, December 08, 2013


水和狗的联想
The Water, the Dog and Others

幽幽鹿鸣/Yoyoluming

古人管历史变迁叫沧海桑田。记得文革时有本叫牛田洋的书, 讲的是六七十年代一群身不由己的热脑青年如何在广东汕头战天斗地跟老天爷龙口夺地,围海造田的事。要说起来那时候距大跃进的疯狂并不久远, 人们不应该这么快就又发烧打起民族主义的摆子来。但生活在疟疾时代的人尽管没吃没喝,一个个真的是一腔热血沸腾啊。

很多年后才知那牛田洋围海造田后不久就遇上了一场强台风,为了护堤枉死了五百多个年轻士兵和上了大学却赶上了文革的学生。损失了五百多条人命是公开的报道。反正“人命关天”和“草菅人命”的形容都是由推动历史车轮滚滚向前的炮灰,也就是伟大的人民,自己创造出来的。

前几年一个昆明的朋友曾给我描述过一场发生在当地的,跟牛田洋类似的事。当年缺吃少穿的伟大人民为了围湖造田也曾向滇池发起过一场类似的人民战争。记得当时我跟朋友正站在昆明西山上, 听着他的叙述,眼前的滇池早已没有了乾隆时代的文人孙髯翁留在大观楼的“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的情景。我环顾四周看见的除了一眼望不到边的水泥楼群和车水马龙,就是一池泛着绿藻的死水,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失望和愤懑。

类似的疯狂,愚蠢之举在六七十年代中国的洪湖, 鄱阳湖, 洞庭湖和那些大大小小的湖泊都发生过。人不自量了就一定会“战天斗地”。这最后一次的疯狂当然就是建在三峡上的葛洲坝工程。中国人都懂得“水火无情”四个字, 可在历史上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渣就偏偏得捆绑了无辜去跟着他们玩火自焚。

我虽出生在一个大城市, 但我生长的那个环境直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都是春有蛙声,夏有绿禾,秋有果实,冬有白雪。如今除了乌烟瘴气,找窝蚂蚁比找烤鸭店都难。你说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好吗?好得很。可平民百姓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了传统, 文化, 亲情和一种叫希望和寄托的感觉。

这种事情的发生当然是无法阻挡的。但这种事情的发生真的并不代表一个社会真的进入了文明社会的行列。不知为什么这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急变常常让我想起人类的忠实朋友狗的进化和演变。

最新的研究表明也许是欧洲人为狩猎而最先驯化的狗。我信。因为狗到了中国人手里就变成了哈巴狗。它们穿红戴绿地卧倒在小脚女人的怀里, 随着主人的呼唤它们摇着尾巴,抛着媚眼, 巴结地伸出小舌头舔舔主人的指尖取悦女主人,讨她们的欢心使狗成了某种阴差阳错,阴盛阳衰的象征。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当时掌控着文字和话语权的男人让中文里凡是涉及狗的词都必然是贬词的原因。

狗到中国再没了德国牧羊犬的威风。连松狮,藏獒要不了多久都会涂着口红, 喷着香水, 迈着狐步, 穿起石榴裙装模作样,道貌岸然地成了势力小人般的性错位式的准走狗。

你还奇怪为什么大跃进没饿死的伟大人民埋了父母兄妹后能再爬起来跟了伟大的领袖去围海围湖造田, 自觉自愿地把自己变成不用自阉的太监吗?你还会奇怪乌烟瘴气之中人们为何依然能歌舞升平,恨不得能早点攒够了钱去做个去势手术好让自己换上条可以摇尾乞怜的狗尾巴吗?

2013-12-8

Thursday, November 28, 2013


感恩节的火鸡及其他
The Turkey

幽幽鹿鸣/Yoyoluming

 
感恩节是正宗的, 土生土长的美国传统节日。就跟没受佛教影响前的中国道教一样,带着一种地域性的特色。至于庆祝这个节日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如今谁都说不清了。不过有一点很清楚,到一七八九年十月美国总统华盛顿宣布感恩节为国节时,它早已在民间被庆祝了至少一百七十来年了。仔细想想,历史不就是这么以诈传诈,道听途说被美化而成的么?

其实各国文化中的所有节日庆典最初都是庆祝两件事的, 祈求神的保佑和长命百岁。感恩节当初就是为了庆祝, 祈求上帝赐福给大难不死的早期欧洲移民。至于最初有没有美洲土著参加, 他们何时应邀出席的庆典可能并没有留下准确的记录。那时的人比今天的人忙。他们哪有今人那么多的闲功夫。把每年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定为感恩节的是美国总统林肯。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让美国从内战的创伤中恢复为一个整体。

每年感恩节我便想起了这个相同的问题。那时的人心眼太实在。他们除了知道吃,就从没想到过利用这么个大好时机推销些杀火鸡用的刀,煮红薯,南瓜的锅之类的商品。更没有人连火鸡都没吃完就一边剔着牙,一边赶到到商店外头熬夜排队等着买折价品去了。如果当初的人吃的不是火鸡而是熊猫或者东北虎, 金丝猴这些动物如今根本就上不了濒临灭绝的动物名单。当然了, 他们如果真吃的是那些动物, 如今受保护的动物也就遍地成灾了。要知道二零一三年全美国养了二亿四千二百万只火鸡,而这个数字比二零一二年还减少了百分之五呢。

如果他们当年吃的是叉烧肉, 烤鸭, 包子,饺子, 蛋炒饭今天开遍全球的中餐馆就不会千篇一律,而会增加多少不同味道的美食啊。

2013-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