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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4, 2007

揪住语言的趣味尾巴
The Humorous Twists in Languages

幽幽鹿鸣/Yoyoluming


我最喜欢捉弄不懂汉语的朋友.因为无法用三言两语去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的名字怎么拼,A在哪儿?”---A刚被我吃了,这是剩下的部分.

“这么古老的语言怎么还有表示电脑的字?”---因为七千年前中国人已经在用手摇的啦!

“汉语没有THE和OF吗?”---That’s THE miracle OF all miracles.

对初学汉语的来说,最难掌握的是量词.

“今天我在街上看见一件马车,上面坐着两根人.”
“明天上午四所好朋友要来看我.”

如果这么说话就太滑稽,太让人迷惑不解了.

既然可以说“我有一串项链”,“我有一条项链”,“我有一挂项链”,甚至“我有一根项链”;为什么不能说“我有一绳项链”,“我有一线项链”,“我有一珠子项链”呢?

因为语言是一种特定环境下形成的习惯.

其实英语跟汉语有非常相似的地方.比如在谈到一群巫婆神汉时,coven指女性,congeries指男性:

a coven of witches; a congeries of witches.

一群大象是a herd of elephants,而一群猴子则是a barrel of monkeys;一群狗是a pack of dogs,而一阵乱枪是a hail of gunfire.

而一群嘻闹的美女呢?a bevy of beauties. Bevy也指云雀,叽叽喳喳的鸟类.这不正合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么!

乌鸦在西方文化中同样不受欢迎,因而一群乱叫的乌鸦竟成了a murder of crows!

一群鲸鱼是a gam of whales,而一群鱼是a school of fish.可一群猫头鹰却成了a parliament of owls!你说玩政治玩到夜猫子的地步,给人的印象有多糟.

在汉语里量词最难对付的是人.

一口人,一家人,一群人,一代人,一辈人,一伙人,一帮人,一批人,一车人,一屋子人,一电梯人,一桌子人,一种人,一类人,一堆人,一队人…可是你不能说一片人,一地人;因为你不能说三片人,五地人…弄到最后真成了人挤人,人挨人,人山人海,众目睽睽.对母语不是汉语的人来说,这人字太恐怖啦.

还有个有趣的现象就是传统上中西药所使用的量词不同:

西药可以说:
一粒,一片,一瓶,一丸,一支,一袋,一包,一盒,…

而中药则是:
一副,一贴,一剂,一味,一付,一包,一服,一碗,一沙锅…

但是随着中药的开发,就跟啃得急,屁擦饼在中国四处开花一样,量词也开始朝西药转化,而且药效越来越差,假药越来越多.究其原因还是人的因素.骗子太多啦!

有关报纸用的量词也很有意思:

一份,一张,一页,一篇,一版,一栏,一开,一叠,一堆…
可是如果报纸不说实话,用什么量词意义都不大,发行量也只能不断减小;于是广告,花边新闻慢慢地就把它变成了娱乐纸和废纸.

想来想去包子还是用一个,一口,一斤,一袋,一盘,一锅,一盒的好.不过那盒不是纸盒子或废纸盒子,是盛包子的饭盒子.

包子还是街上卖的吃着更香.要是能吃着更踏实放心就好了.

哈哈哈哈…

2007-7-24